写作基础差怎么练

欧洲有句谚语,说是“条条大路通罗马”。其实,通向会写文章的路恐怕也不是一条。如果只有一条,那倒简单了。“只此一家,别无分号”,一律如此,概莫能外,我们找着前人的脚印走去就是,还有什么“麻烦”可言?但事实上却绝无如此简单。写作既有“综合性”,那么被综合的各因素之间的比例,对于每个人来说,就不会完全一样。

很多人都得力于阅读。

多读书的确是很重要的。俗话说“《文选》烂,秀才半”;

“熟读《唐诗三百首》,不会吟诗也会吟”。杨雄说:“大抵能读千赋,则能为之。”杜甫也说:“读书破万卷,下笔如有神。”古人一贯是重视“读万卷书”的。现代作家,得力于阅读的也有很多。老作家冰心七岁就已读完了《三国志》,十一岁前就读完了《水浒》、《聊斋志异》。《块肉余生述》、《西游记》、《天雨花》、《再生缘》、《儿女英雄传》、《说岳》、《东周列国志》、《封神演义》、《红楼梦》等等。她写道:“这时,我看书看迷了,真是手不释卷。海边也不去了,头也不梳,脸也不洗;看完书,自己喜笑,自己流泪,母亲在旁边看着,觉的忧虑;竭力的劝我出去玩,我也不听……”(《冰心全集 自序》)她后来能写出那么些作品,和她这样博览群书、广为借鉴很有关系。巴金也是这样。他把《古文观止》上的两百多篇文章背得很熟。他写道:“读多了,读熟了,常常可以顺口背出来,也就能慢慢地体会到它们的好处,也就能慢慢地摸到文章的调子 ……这两百多篇“古文”,可以说是我真正的启蒙先生。我后来写了二十本散文,跟这个启蒙先生很有关系。”(《谈我的散文》,《赞歌集》)读对写的影响就是如此之大。象朱光潜先生吧,他十至二十岁时整天地读“经书”,念“八股”,写一点,也是“策对、经义”这样的论说文,因而他说:“这训练造成我的思想的定型,注定我的写作的命运……我写说理文很容易,有理我都可以说得出,很难说的理我能用很浅的话说出来,这不能不归功于幼年的训练。”(《从我怎样学国文说起》,《朱光潜美学文学论文集》)你看,这竟决定了他一生“写作的命运”,这还不是得力于阅读的证明吗?

许多中、小学生都在走这条提高写作水平的路。他们写得好,往往是赖于大量的课外阅读。特别是作为学校的训练,这将仍然是一条重要的途径。

有些人则得力于深厚的生活积累。

特别是从事文学创作,这是很关键的一点。古人把这叫做“行万里路”,就是要广闻博见,以求阅历丰富。我们今天倒不是在强调是不是跑的地方多,而是更科学地提出了要“研究社会”,“深入生活”的问题。

不少作家走的是这一条路。苏联著名的小说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的作者奥斯特洛夫斯基,写作之先不一定是熟读了许多的名作。新凤霞是个知名的评剧演员,文化水平有限,可她写的《回忆录》,那是很清新动人的。他们共同的特点都是生活积累深厚,阅历、见闻甚多。

当然,还有些人是得力于多写多练。

他们的生活积累和阅读书籍都不一定很多,但就是勤苦练笔,手不停挥,写了再写,改了再改,坚持不懈,同样也提高了自己的写作水平。这并不是没有先例的。

古谚说:“习伏众神”,“巧者不过习者之门”。反复练习,确有成效。“文入妙来无过熟”。多谢才能熟,多练才能成功。

也有一些人是得力于思想和理论、知识的修养。

特别是善写论说文、杂文、学术性论文的同志,至少应是以此而取胜,以此而成长的。

当然,我们这样分开来说,只是为了强调提高写作水平诸因素的复杂性,其途径的多样性,目的在于使大家分析自己的现状,认清自己的优长之处和欠缺之处,以便扬长补短,发挥优势,以便能集中才力,较快“突破”,更迅速、有效地提高自己的写作能力。事实上,不能把它们树立起来、割裂开来。某方面可以突出一些,但别的方面也不能太差。对其它诸方面完全弃之不顾,很可能走到主观愿望的反面。